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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叛亂計劃
破曉的陽光剛剛透過云朵,散在寂靜的木葉隱村,火影辦公室已經一晚上燈火通明了。「終于把文件都批完了……靜音,你早點回去休息吧」綱手接過一旁靜音遞過來的最后一份文件,打了個哈欠和站在身旁的助理說道。「是的,綱手大人,你也早點休息,我先退下了。」作為火影的助理,靜音陪著綱手通宵了一個晚上,即便是出色的女忍者,在做這種乏味的文職工作也難免覺得疲憊不堪,和綱手交代完后,就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沒想到剛好和另一個進來的人撞了個滿懷。靜音只覺得自己胸口被兩團柔軟異常的軀體碰了一下,后退了兩步才發現來的人正是昨天被綱手大人派去木葉監獄執行任務的夕日紅。

  「是……是紅回來了啊,綱手大人在里面,我先……回去了」靜音愣了一會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是被夕日紅豐滿的胸部撞了個踉蹌,對比眼前這個年齡比自己小但是身體卻異常成熟的木葉女上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不禁覺得有些尷尬。「好,靜音,昨天你和火影大人真是辛苦了,居然忙了一晚上。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夕日紅對靜音笑了笑,就走進了綱手的辦公室。靜音點頭回應,就朝外走去,但是心里卻感覺紅和以前似乎有什么細微的變化,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苦笑了一下在心里對自己說「肯定死通宵一整個晚上太累了……我想這個干什么呢……」

  「噢,是紅回來了,怎么樣,查到水木和大蛇丸的關系了嗎?」本來疲憊的綱手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畢竟紅的任務涉及到那個極其危險的人物大蛇丸,他的存在著實令木葉村每日都沉浸在恐慌之中。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能夠問出什么事情,即便我用了幻術,水木也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這樣嗎……」綱手似乎有些詫異,按照木葉暗號部給出的筆跡鑒定來說,從水木身上搜出來的藥方必然和大蛇丸的人體實驗基地有聯系,但紅的調查結果顯然不符合這一推論。

  「綱手大人,我覺得您過于敏感了,就我接觸的水木而言,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忍,大蛇丸實在沒有和他接觸的理由。」紅搖了搖頭,雖然這次火影特地給她布置了這個機密任務,但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實在是很可惜,畢竟現在正值用人之際,木葉任何一個上忍都有接不完的任務等待去完成。綱手點點頭,對紅的說辭不置可否,抬頭說道「好吧,這件事我們就暫時擱置,前幾天我們捕獲了一個音忍,交給森乃伊比喜去審訊了,得到了大蛇丸一處人體實驗的具體地址。根據情報顯示,那個地方很有可能已經荒廢,但畢竟是大蛇丸的地方,我還是需要聽一個上忍前往偵查,這次你就帶著第八班一起去吧,油女一族、犬冢一族、還有日向家的白眼也能夠分擔一點感知工作。」紅聽到之后略微有些震驚,說道「偵查大蛇丸的基地,至少是個A 級任務,綱手大人確定要派下忍們參加這樣危險的行動嗎?」「放心,這次任務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畢竟是人體實驗遺址,很可能連基本的戰斗都不會發生,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把水木暫時特赦出來,編入你們的小隊,你可以隨時監視他的行為,而他作為一個中忍對你們小隊的實力也能有所提升。」綱手似乎早就想好了對策,這樣一來,一個上忍一個中忍三個下忍的配置執行這樣的任務,只要不遇見大蛇丸這種極其危險的人物是綽綽有余的;另一方面,至于水木有沒有和大蛇丸有所勾結,也能夠在這次行動中由具備上忍實力的夕日紅來監視。

  「既然綱手大人早就想好了,我現在就集齊第八班準備出發。」紅并不是愚蠢,自然也知道綱手一舉兩得的用意,當下應了一聲接下了這個任務。「嗯,既然沒有什么問題,你就先退下吧,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綱手說道。「是」紅走出了火影辦公室的門,前往木葉監獄,在集結第八班之前,總歸要把水木先撈出來。

  等紅離開半個時辰后,一個影子「刷」的一聲出現在火影辦公室,只見一個紫色長發,身穿暗部制服,臉上戴著貓面具的暗部單膝跪在綱手面前,恭敬的問道「綱手大人,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嗎?」綱手一邊翻看文件,一邊說道「哦,夕顏你來了,我們剛剛發現了大蛇丸的巢穴,已經讓紅的小隊先去偵查了,為了彌補戰力的不足,特赦了水木編入小隊一起執行任務,你在后面跟著,如果水木有什么異常的動作,及時通知我。」「綱手大人還是懷疑水木和大蛇丸有所勾結嗎?」夕顏抬頭問了一句。「按常理而言,確實沒有任何勾結水木的理由,但是我總有一種很不安的直覺,覺得這對村子來說是個重大的隱患。」綱手皺了皺眉,不知是女人的第六感使然,還是木葉最近的情形已經到達了風聲鶴唳的地步,自己似乎有些過于緊張了,但既然卯月夕顏這樣的親信暗部也在后面監視,似乎也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了。「好的,那我就先走了,綱手大人。」卯月夕顏話音剛落,就用瞬身術消失在空中。

  木葉邊境森林,幾個忍者正在用獨有的方式趕路,領頭的正是新晉的木葉上忍夕日紅,而她身旁跟著的,穿著紫衣白袖的女忍者是日向家的大小姐日向雛田,另一側的則是將自己用外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油女一族新一代忍者油女志乃,飛馳在最前面的則是性格最為急躁的牙和赤丸,而水木則穿回了久違的中忍制服,跟在隊伍的最后面。「這次任務的內容,我已經和大家說清楚了,最后再介紹一下我們小隊的新成員水木,這次也會跟我們一起完成人體實驗基地的偵查任務。」夕日紅說道。「哼,偷封印之書的叛忍,不在牢里改造跟著我們干什么。」「汪汪」牙頭也不回地說道,忍犬赤丸也附和了兩聲。「原來是……被鳴人君抓住的那個壞人啊……」一直暗戀著鳴人的雛田,自然知道這個小隊的新成員曾經被鳴人捉住的事情,不禁回頭看了看,沒料到剛好和水木的眼神對在一起,水木沖雛田笑了笑,臉皮薄的雛田馬上回過頭,但是臉上的紅暈一時半會就沒那么容易消下去了。志乃還是像以前一樣,一言不發。「牙,注意的言辭,水木是綱手大人派來協助我們小隊的!」夕日紅似乎對牙粗魯的回應有些不滿,教育道。「哈哈,紅老師,沒事沒事,我確實以前做過錯事,大家這樣想我也是理所當然的……」水木不想讓氛圍變得太僵,也不利于他的下一步行動。

  「小心!」正當大家快到木葉邊境時,雛田踩過的一支樹枝忽然燃燒起來,水木飛身一躍將雛田推開,自己卻被爆炸所波及震飛出去撞傷遠處的粗壯樹干才停下來,劇烈的撞擊讓本來肉體就不太強橫的他咳了兩口血出來。「水木君,你沒事吧!」雛田雖然沒有受傷,但是看到水木舍命救自己,不禁心里又有些感動又有些著急,站起來之后緊忙跑到水木旁邊。「牙,志乃,有敵襲,援護住雛田和水木,雛田趕快用白眼確定位置!」小隊之中戰斗經驗最為豐富的夕日紅在一瞬間作出反應,給予了身旁的這群下忍們信心。「紅老師,在九點鐘方向有4 個人!一點鐘方向有7 個,七點鐘方向有6 個」雛田結出白眼的印,洞察力超強的血繼限界一下子就發現了敵人的數量和方向。

  「大哥,這里有什么東西吃嗎?」「笨蛋弟弟,我們把她們身上的錢搶過來不就可以買東西吃了,嘿嘿」「可是,我們為什么還要花錢買呢?直接搶吃的不就好了,哥哥」「弟弟說的對啊,看來雷神最近變聰明了呢」兩個高大魁梧的胖子從樹林的陰影走了出來,陸陸續續還有十幾個身穿囚服的忍者出現在身邊將他們包圍了起來。「雛田,你先帶水木離開這里!我來拖住他們!」夕日紅一見到這群人就意識到木葉嚴重警戒設施可能出現了越獄的狀況,負傷的水木在這里只能讓戰斗人員分心,不如讓戰斗力稍遜的雛田帶他脫離戰場,自己和牙、志乃先留下周旋一番。

  「是的,紅老師!」雛田一向沒什么主見,再加上水木是因為救自己負傷的,內心隱隱約約有些負罪感,將水木背在自己身上就往外突圍。「想跑沒那么容易,水遁水亂波!」一名敵人從口中射出水柱像雛田攻去。「牙通牙!」牙反應十分迅速,瞬間和默契的赤丸用出了組合體術,直接擊破水柱重重的撞在水遁忍者身上。「嗚哇」遭受重擊的水遁忍者,飛出去十幾米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牙,謝謝你!」雛田對牙點了點頭,帶著水木離開。「別想走!啊啊……這是……這是寄壞蟲……」一名敵人剛想跟上去阻攔,但是卻發現自己身上一點查克拉都提不起來,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腳早就爬滿了米粒大小成千上萬的寄壞蟲,查克拉被吸干的他一下子就脫力倒在地上。「不怕寄壞蟲,想要追雛田的,盡管試試……」志乃還是一副冷靜的語氣,但攝于剛才同伴的慘狀,大家都不敢隨意追擊。「牙,志乃,我來對付風神雷神,其他人就交給你們了!」紅對他們下達了命令。「好嘞,看我把他們都撕碎吧,擬獸忍法!」牙迫不及待變身,而志乃則一言不發地從身體中釋放出蟲群……

  雛田背負水木不斷在森林的樹枝間跳躍前進,水木的兩條胳膊從她的脖子后抱到胸前,兩只手掌隨著雛田的縱躍若有若無的觸碰到雛田胸口兩團正在躍動的美肉。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就再也聽不見戰場上的廝殺聲,取而代之的是時不時的鳥鳴,這也意味著沒有敵人的埋伏。雛田放下身后的水木,讓他靠在一顆粗壯的樹干上,自己也不顧喘著氣,蹲下身詢問「水木老師,你感覺……還好嗎……」內向的雛田關心著眼前這個為了救自己,被陷阱起爆符炸傷的男人。

  「我沒事,咳咳,身體還受得了。我們還是趕緊找到大蛇丸的基地吧……」水木咳出一口淤血在草地上,接著扶著樹干站起來,直接往一個方向走去。「水木老師,我們還是……等等紅老師他們吧!你現在的傷……好像很重的樣子……啊……等等我……」沒等雛田阻攔,水木已經走了很遠的距離,她一直以來輕輕的聲音根本就追不上水木的步伐,盡管對大蛇丸基地有這深深地恐懼和擔憂,但也只好硬著頭皮在后面跟著水木。

  兩人走出數百米,慢慢的陽光也開始透過樹葉的間隙照射在滿地的落葉上,陽光的氣息也意味著兩個人即將到達木葉的邊境。不多時,一幢布滿爬墻虎的高大建筑出現在兩人面前,水木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什么也不顧就推開塵封已久的門往里面走去。「水木老師……等等我……我們還是等紅老師他們過來,再一起調查吧……」雛田一直以來的任務都是跟隨者紅、牙和志乃,絕沒有像自己這次單獨行動的經歷,對水木的貿然表示出擔憂。「沒事的,既然是大蛇丸大人的實驗基地,里面肯定有治傷的藥材,你也一起進來幫我找找吧」水木往雛田手中塞了一張寫滿中藥的藥方,就徑直往基地走去,找到電閘往下一掰。隨著幾聲「卡啦」的響聲,整個實驗室的燈逐一亮起驅散了黑暗,周圍完全是一副實驗室的景象,布滿灰塵的白色地磚,裝滿各類藥材和實驗體的罐子,密密麻麻的藥罐,唯獨缺少的是資料室的實驗資料。

  「雛田小姐,能不能幫我用白眼,找一下藥方上的藥材?」水木扭過頭向雛田請求道。「好的,沒問題白眼,開!」本就對因為自己而受傷的水木有所愧疚的雛田,二話不說就用自己的血繼限界幫助水木找起藥方上的藥材。大蛇丸的實驗室果然齊全,即便已經荒廢許久,但藥方上需要的藥材都不是什么珍品,大部分廉價的藥材都被大蛇丸留在了這里。很快兩個人就找齊了所有藥材,「雛田小姐,咳咳……我需要借用一下這個實驗臺提煉一下藥材治傷,能否請你幫忙守住門口,不要隨便讓人進來打擾……」水木問道。「好的水木老師,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闖進來的!」雛田點了點頭,就從實驗室退了出去。

  用了接近兩個小時,所有的藥材都已經被水木用儀器萃取成各色液體,放置在實驗臺上宛若迷宮的凹槽之中,借著重力各色液體朝中間最低的漩渦處流去,最終匯聚在一起,奇怪的是原本各色的液體融合之后居然慢慢褪去了顏色,呈現出一種晶瑩的透明。「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水木瘋狂的笑聲在實驗室不斷回響,即便重傷未愈狂笑牽動了內傷,嘴角流出一股鮮紅的血液也無法阻止水木孤獨的狂歡……

  「嗖--」一陣破風聲響起,三枚手里劍猛的從門外射向水木,「叮叮」兩聲清脆的金屬碰撞,彈開了兩枚手里劍,「砰」直接擊碎了實驗室一旁的一處藥罐。只見雛田及時趕到用苦無彈開了兩枚致命的手里劍,但畢竟離水木的位置太遠,即便第一時間趕過來,也沒法阻擋第三枚手里劍。「刺啦」一聲,衛衣的左肩被鋒利的忍具劃破,露出來若有若無的白皙肌膚。「不愧是日向家的白眼,居然躲了過去,真是不能小看啊……」一個身穿囚服的高瘦叛忍走了進來說道。

  「看起來這個小妞長得不錯,還是木葉的名門日向一族,不如把她捉起來……嘿嘿……」另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是一個高高瘦瘦同樣穿著囚服滿臉帶著淫笑的叛忍。「你們!你們快從這里出去!不然……不然我就動手了!」雛田擺出八卦六十四掌的起手式,一臉緊張的看著兩個壞人,盡管她平時接受的訓練是號稱木葉最強的體術流派,但是平時除了寧次,又哪里有人會和她這樣的宗家大小姐認真比試呢?特別是第一次遭遇木葉的叛忍,內心的緊張更是無從釋放,甚至連指尖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嘿嘿,那個白眼小妞,我勸你還是不要反抗比較好,你身后的那個病鬼都已經咳血了,你不要妄想一個人打贏我們了……」高瘦叛忍完全沒有把雛田放在眼里,反而慢慢朝她走了過去。「越來越近了……怎么辦……怎么辦……鳴人君……我一定可以的……對不對……」雛田看著敵人慢慢朝自己走來,心跳的越發慌亂,直到想起了一直以來鼓勵自己的鳴人,這才最后下定決心。雛田咽了下口水,嬌嗔道「接招吧!八卦六十四掌!」原本正在往前走的高瘦叛忍,忽然陷入了八卦陣中,全身像灌了鉛一樣無從動彈。「二掌!四掌!八掌!十六掌!…… 六十四掌!」充滿查克拉的日向柔拳像暴風雨一樣打在眼前的高瘦叛忍身上,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整個人周身穴道就被點穴封死,在最后一掌的重擊下整個人砸爛了實驗室的窗戶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八九圈后癱在地上不知生死。另一個矮胖叛忍見勢不妙想要溜走,剛準備轉身跳出窗外,「柔拳·雙獅拳!」雛田雙手凝聚力獅形查克拉的拳頭狠狠地擊打在他的背部,「嗚哇!」矮胖叛忍口吐獻血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顆樹干上暈了過去。

  「水木老師……你……沒事吧……」雛田雖然擊退強敵,但是今天連續的奔逃和迎敵消,身上的查克拉此時已經快消耗殆盡了,只能扶著門框重重的喘氣,額頭上的汗珠也順著白皙幼嫩的臉蛋滑下來滴落在胸口隆起的淡紫衛衣上。「咳咳,我沒事,雛田小姐,我只需要你幫我做最后一件事了……」「水木老師…… 什么事……啊……怎么怎么回事……」雛田剛抬頭看了水木一眼,眼神對視之下,只覺得自己身上僅存的查克拉都在拼了命的往身體外涌出,一瞬間雙腿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消失了,癱倒在地上。

  「雛田小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下面就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水木一反常態,臉上露出陰郁的笑容,走到雛田面前一把拎住她的衛衣領口把她舉起來。

  「水木老師……你要……干什么……」雛田整個人被水木舉在半空中,兩條腿無力的擺動著,脖子卻被勒得喘不過氣來。「砰」水木將雛田猛的一把扔在實驗室的一張手術臺上,將她的四肢逐一束縛在手術臺的四個束縛架上。不知是金屬制的手術臺冰冷的觸感還是水木身上陰森邪惡的氣質使然,雛田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從小到大,哪怕是火影大人,對她這個日向宗家的大小姐也有三分客氣,更遑論被人用這種羞恥的姿勢捆綁在手術臺上。

  「住手!你在干什么!不要……」雛田一臉驚恐地看著水木慢慢拉下自己衛衣的拉鏈,露出里面穿的網格忍者內襯,盡管是緊身的網格衣,但兩只與這個年紀不符的巨大乳房卻將胸前的內衣硬生生撐起來了可觀的隆起。「嘖嘖,在剛剛經歷過三戰食不果腹的木葉村,居然也有發育的這么好的少女忍者,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木葉貴族只是一些尸位素餐之徒。說啊!奶子發育的這么好,你們日向家族平時搜刮了多少村民的民脂民膏!」水木兇狠的在雛田嬌嫩的少女乳頭上捏了一把。「啊……疼……嗚嗚……才……才沒有!我們只是……平時……有村里給我們家族的定期供奉……嗚嗚……」胸部第一次被男性觸碰的羞恥和敏感位置傳來的疼痛,讓雛田哭了出來。「啪!」水木一抬手扇了雛田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們這些名門弟子,根本就沒有生存的壓力,最危險最辛苦的任務只會派給我們這些沒有背景的忍者,就算我們這些人死在陰暗的角落里發臭腐爛,村子也不會記住我們。反倒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貴族,做著最出風頭又安全的任務,輕輕松松的爬到村子的高層,用村里的供奉把自己的奶子發育到這么大!簡直就是原罪!

  今天就是你們償還的時候了,哈哈哈哈哈……」水木獰笑著從地上撿起雛田的苦無,慢慢的沿著她的胸口割開守衛著乳房的最后一道防線,破了口子的充滿彈性的網格內衣隨著水木的苦無滑動再也無法支撐住這一對沉甸甸的奶子,「刺啦」一聲在胸前破了個大口子。兩只一直以來隱藏在保守穿著里未曾見光的雪白玉乳暴露在手術臺的無影燈下,潔白的乳肉在燈光的照射和破碎黑色內衣的對比下顯得碩大誘人,充滿了女性生命的美感。

  「不錯,很有彈性……是乳腺型的奶子,很適合做這次實驗的受體呢……」水木兩只手分別握住雛田的兩只巨乳大力的揉搓測評道。「嗚嗚……住手……不可以!快住手!」雛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從未被異性觸碰的美乳,被水木玩弄揉搓變換成各種形狀,拼命在手術臺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僅剩的查克拉都被水木吸收,根本無從反抗只能流下羞恥的淚水。「是時候了……來試試大蛇丸大人的藥方吧……」水木從身上掏出了一支只有拇指大小的注射器,輕微的推了一下,針頭溢出了一滴晶瑩在燈光下閃著妖冶的光芒。「干什么!不要!我不要!」雛田看著眼前瘋狂的水木,居然企圖往自己體內注射這些奇奇怪怪的不明液體,居然還是那個危險人物大蛇丸研制出來的藥方,再結合之前自己聽聞的大蛇丸人體實驗的傳聞,內心的恐懼一下子到了頂峰。

  「閉嘴!」水木不耐煩的又抽了雛田一個耳光,雛田這才安靜下來低聲啜泣,默默低頭看著水木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水木用左手抓住雛田的右乳,將針從鮮紅的乳豆慢慢扎進去,再緩慢的推動著活塞,透明的液體被一點點的打進眼前的這只少女美乳,直至全部注射進入。很快,雛田的另一只乳房也沒能逃過一劫,被水木注入了等量的藥劑。

  「你……你給我……注射了什么東西……好……好奇怪……」雛田只覺得自己的胸部一陣冰涼,似乎液體順著乳頭的乳腺流了進去,初時感覺只是略微有些冰涼,但不一會就感覺自己的整個胸部里的乳腺開始灼燒起來。「哈哈哈下賤的木葉忍者,很快你們就可以償還自己的罪過了呢……」水木繼續揉弄著兩團碩大的奶子,試圖讓藥劑在雛田的體內擴散的更加均勻。短暫的按摩之后,雛田覺得自己體內經過一段時間恢復的查克拉再次涌出,但這次的路線很明確,順著經絡在藥力的牽引下向胸口的乳腺流去。「啊啊啊……好癢……好癢……快停下……」在查克拉的沖擊和水木的按摩下,雛田只覺得胸前的乳房像是遍布了四處移動的螞蟻在上面噬咬。

  「應該差不多了才對……」水木喃喃自語,食指和拇指掐住雛田的右乳,均勻的施力擠壓,粉嫩可人的乳頭顫抖了一下,接著居然在沒有妊娠的情況下噴出了淡黃色的少女乳汁。「我的……我的身體怎么回事!我這是……怎么了……」雛田看見自己的身體居然不受控制的分泌出乳汁,害羞和驚恐的情緒沖上腦袋,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哈哈哈,這可是大蛇丸大人的杰作,將藥物注射進女忍者的乳房,可以其體內的查克拉進入乳腺迅速分泌乳汁,更神奇的是喝下這些乳汁,還能獲得產奶者的力量……這就是大蛇丸大人賜給我水木獲得力量的方法!

  你們這些清高下賤的木葉忍者,就乖乖產奶成為我力量的源泉吧!」看見藥效在雛田身上奏效,興奮至極的水木,直接低下頭,含住了雛田胸前一只粉嫩的乳頭,拼命的吸吮著少女體內查克拉分泌出來的香甜乳汁。雛田已經完全放棄了反抗,躺在手術臺上默默流淚,看著自己美好的胸部被水木肆意玩弄,吸取乳汁。

  「力量……這就是力量嗎……」水木吞下大量乳汁之后,抬起頭感受著乳汁中的查克拉漸漸與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甚至連全身的傷勢都在查克拉的洗禮之下好了十之八九。「柔步雙獅拳!」水木低吼一聲,查克拉在手上上外化,形成了兩只兇猛的獅頭,雙拳對著旁邊的一張石臺揮出,查克拉爆炸的能量頓時將石臺炸裂,化作一堆碎石。「怎么……怎么可能……」雛田看著水木在喝完自己的奶水之后,居然會使用日向家秘傳體術,今天發生的太多事情實在是一個16歲的少女無法理解的。「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日向家的力量嗎……可惜血繼限界還是沒辦法通過乳汁傳遞到我體內終究有些遺憾……不過……這個遺憾就用大小姐你高貴的子宮來償還吧!就當是你們木葉貴族向我們這些活在底層的平民贖罪!」水木感受著力量在自己體內的流動,對于無法獲得雛田的白眼力量的遺憾化作報復的憤怒。

  水木用苦無解開了雛田四肢的束縛,雛田從手術床上滑落在地,但猛的一躍而起,「叛徒,我和你拼了,八卦六十四掌!」雛田深知這是她反抗的最后一絲機會,即便水木剛剛吸收了她的乳汁獲得了力量,也絕對沒辦法快速的掌握柔拳的精髓,想要趁解開束縛的機會擊倒這個叛徒,等待著紅老師她們的到來。「哈哈哈太慢了!沒有查克拉就不要勉強自己了,雛田大小姐……」沒等雛田的手掌碰到自己,水木已經狠狠地在她的袒露在外的奶子和小腹連續點了三四下。「嗯哼……怎么可能……」穴道被封鎖的雛田悶哼一身倒在地上。

  水木將雛田搬到一張桌子上,很快就去除了她身上殘存的衣物,僅剩脖子上還系著的木葉護額彰顯著自己的身份,露出相比十六歲少女而言異常成熟的胴體。

  兩顆一直以來被藏的嚴嚴實實的奶子現在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在胸前抖動著,每一次的起伏都會從乳孔溢出少許乳汁順著乳峰流下來;長年累月的忍者體術訓練,讓雛田的腰沒有一絲贅肉,若隱若現的馬甲線還沾著星星點點的少女初乳在燈光下顯得淫蕩不堪;渾圓均勻的臀部和纖細的玉腿都在向水木展現著年輕少女的青春活力。胯下神秘的少女私處,被兩條腿緊緊的夾住,但旺盛的陰毛卻無法隱藏。

  「沒想到木葉的大小姐下體這么多毛,真是個悶騷淫蕩的騷貨,把腿張開!」水木舔了舔嘴唇,沖雛田呵斥道。雛田呼吸急促起來,作為日向一族的長女,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輕易的接受敵人的凌辱,反而把腿夾得更緊試圖用無聲的反抗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咕嚕……咕……」「啊!快住手,不要!不要擠了……嗚嗚……」水木一雙手再次攀上了少女高挺的乳峰,用力的揉弄下,一股接著一股的奶水像一個小型噴泉一樣,從雛田胸前巨大的「山包」上濺射出來噴的到處都是。為了不讓水木這樣羞恥的擠奶行徑繼續下去,雛田只能無可奈何的張開雙腿,露出了已經因乳房受襲而有些濕潤的下體。「雛田大小姐,如果不想受傷的話就不要亂動哦……」水木一邊威脅著雛田,一邊用手中的苦無一點點的刮去她下體的陰毛。很快,少女光滑粉嫩的陰唇沒有了陰毛的遮擋更顯可愛誘人,外陰唇掛著的絲絲淫水也隨著緊張的身體一張一合。「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快把手拿開!」水木的食指趁雛田毫無防備時突然插了進去,在少女的私處不停地翻攪,驚得雛田又拼命掙扎起來。「雛田大小姐,你果然還是處女呢……就當做是木葉補償我的禮物吧……」水木的手指毫無意外地觸碰到了障礙,日向家族長女的處女近在咫尺等待著自己這樣低微的叛忍采擷,這種地位落差帶來的快感實在是美妙無比。

  水木掏出下體早已勃起許久的巨大肉棒,雙手撐開雛田兩條試圖抵抗的玉腿,將龜頭放在她的陰唇處輕輕的摩擦,時不時觸碰到了陰蒂讓眼前的少女敏感的全身發顫。水木兩只手分別抓住雛田的小腿,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少女的肉穴入口,腰部一用力就順著先前分泌出的淫汁滑進了只有食指大小的少女陰道。「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痛……」即便身為一個女忍者,對于疼痛比常人更能忍受一些,但是少女的私處強行進入了不合尺寸的陰莖所帶來的痛苦更是超出了想象。

  水木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陽具在雛田陰道里的觸感,嬌嫩緊窄的少女陰道因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而不斷收縮摩擦著肉棒,淫水分泌的不足反而帶來了別樣的刺激快感。每插入一小段,都能感覺到電流般的麻癢在刺激著自己的神經,粗大滾燙的龜頭先行觸碰到了雛田脆弱的處女膜。「雛田大小姐……這就是你們日向家純正血脈的最后一個防線,就讓我來突破吧!」興奮的水木用手緊緊抓住雛田肥碩的臀部,腰部稍稍后撤再猛然向前一挺,龜頭兇猛的向前沖撞,輕而易舉地撕裂了日向家大小姐的處女膜。「啊啊啊啊啊啊……疼……嗚嗚嗚……住手……疼死了……嗚嗚……」處女的喪失嚷雛田徹底放棄了反抗的欲望,「好痛……鳴人君……對不起……我的第一次沒辦法給你了……對不起……」對于一個十六歲懷揣著單戀美好的少女而言,現在能做的只是在心里不斷地自責沒有將第一次留個自己心愛的人。

  對木葉忍者深惡痛絕的水木根本不想理會雛田身心受到的傷害,當他被木葉背叛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化身為木葉這顆大樹陰影中的惡魔,一點點的汲取著黑暗的力量壯大自己,而胯下悲鳴的雛田就是獲取力量的第二個犧牲者。粗大的肉棒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在破除了處女膜之后反而大開大合的在未成年女忍者的陰道中橫沖直撞。處女的鮮血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被肉棒濺的到處都是,越來越快的大力奸淫讓雛田慘叫起來,聽著少女的哀嚎和慘叫水木反而更加興奮,用力的揉搓著眼前鼓鼓囊囊的奶子,乳汁在外力的作用下源源不斷的順著指縫流出來。「你不是覺得疼嗎?那我就幫你潤滑一下好了……」水木拔出肉棒停止了抽插,獰笑著將占滿乳汁的手掌移向雛田被剃光陰毛的下體,手指借著乳汁和淫水、鮮血的潤滑輕而易舉地插進了少女的肉穴,食指和中指狠狠地在蜿蜒曲折的陰道里翻攪摳挖探尋著敏感點。「啊啊……不要這樣……求求你拿出去……受不了了……會……會壞掉的……嗚嗚……」雛田剛剛破處的身體也隨著玩弄得升級而慢慢收獲到了性愛的快感,原本就身體敏感的她在水木的指尖下不停的擺動著自己的腰部和臀部,想要逃離惡魔的掌控,但是身體傳遞給大腦的快樂卻讓她做出了相反的反應,看起來反而是自己在弓起身體將顫顫巍巍的臀部往水木手指上送。

  經過簡單的探索和凌辱,水木找到了雛田陰道里最敏感的位置,手指只要輕微劃過去,就能讓她全身的肌肉繃緊顫抖。「真是淫蕩的母狗……你們日向家就是靠生出淫賤的女兒來吸引優秀的忍者來交合,生出更強的血繼限界吧……真是不可救藥……」水木停下指尖饒有興趣的看著身下的少女被自己玩弄的像個最下賤的妓女。「才……不是……我不許你……你侮辱我們的家族……」雛田滿臉通紅喘著氣反駁道。「是嗎?那你試試這個……」水木突然發難,手指緊緊的扣住雛田陰道中最敏感的地方。「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死了……要死了……」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雛田整個腰部都弓成了弧形,腰部和小腿的肌肉猛然緊繃,腳趾和手指也緊緊的扣住想要抵抗身體的快感,但疼痛和麻癢卻源源不斷的從自己的小穴傳來。「嗚嗚……要去了……」終于雛田再也忍耐不住小穴一陣顫抖,尿液和淫水同時噴濺而出,一股又一股的隨著臀部的痙攣噴出來。

  「啊……尿了尿了……不要……不要這樣……身體變得……好奇怪……」人生中第一次激烈的高潮幾乎耗盡了雛田所有的體力,原本就敏感的身體也因為水木的玩弄變得更加奇怪,當著壞人的面失禁和高潮也幾乎擊碎了這個十六歲少女的尊嚴。「看起來是時候了……攝魂眼!」水木抓起癱倒在手術臺上的雛田頭發,強行讓她和自己對視,隨著一道異光從水木眼中閃過,雛田的眼神也瞬間失去了神采。

  「很好……慢慢站起來……」水木喘著氣慢慢的發出命令,即便事前已經吸收了雛田的查克拉,但是攝魂眼對于查克拉的消耗實在是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而且雛田的查克拉量也遠遠沒有夕日紅那么多,用完攝魂眼之后身體狀態也是幾近虛脫。陷入催眠狀態的雛田,袒露著破碎的衣物從流淌著乳汁、淫水、尿液、處女血的手術臺上站起來,任由下體還有淅淅淋淋的淫汁從大腿上流下來也沒有去擦拭。

  「你做的很好,你是誰?」水木坐在椅子上,欣賞著眼前這個赤裸的豐滿女忍者問道

  「我是日向宗家的長女日向雛田」雛田不帶任何情緒的回答。

  「你就是來自擁有白眼血繼限界,號稱木葉最強一族的日向家嗎?」水木繼續問道。

  「是……是的……我父親和我說……日向一族是木葉最強一族……我們和火之國的大名也有來往……」雛田說到自己充滿榮耀的家族時,不禁意挺了挺胸,滾圓豐滿的奶子在空中抖了抖。

  「哼!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木葉最強一族,九尾襲擊村子的時候你們日向家在哪里?」水木氣憤的拍了拍桌子問道。

  「我……我們……」雛田皺了皺眉頭,父親確實沒有提起這段歷史。

  「你們號稱最強,不事任何勞動卻接受著村民們對你們的供奉,到了九尾襲擊的時候,又當起了縮頭烏龜沒有任何貢獻。鳴人的父親波風水門也為了封印九尾而犧牲,導致鳴人從小被村子孤立歧視,這些都是你們日向一族的罪孽!」水木盯著雛田冷冰冰的說道。

  「都是……都是我們的罪孽?鳴人也是……因為我們……」雛田被水木連珠炮一樣的問話問住了,確實如他所說,日向一族無論是九尾之亂還是大蛇丸的襲擊都未曾出過太大的力,就連自己暗戀著的鳴人也因為自己家族的不作為而成為了孤兒。

  「你們這些木葉的豪門妄自尊大,危難之時卻又不建寸功,村子就是因為養了你們這些蛀蟲才會災禍不斷,你作為日向宗家的長女是不是應該為這些錯誤負起責任?就算是為了補償鳴人,你也應該做點什么吧?」水木不給雛田任何思考時間,直接問道。

  「是……是的……都是我們日向家族的錯……我愿意承擔責任,補償村子和鳴人!」原本還在猶豫覺得有些不對勁的雛田,聽到了鳴人的名字,頓時堅定起自己的信念來。

  「很好,九尾之亂和大蛇丸叛亂村子死了不少人,你們日向家既然不愿意為村子而戰,就干脆把子宮貢獻出來為我懷孕生出孩子,擁有你們日向血脈的后代,一定有能力守護村子,這也算是彌補了你們一部分的罪孽吧!明白了嗎?」水木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說道。

  「是的……明白了……我作為日向家族的長女……要給水木大人生孩子…… 才能不浪費血繼限界……生出……愿意守護村子的子嗣……」雛田平靜的說道,在那一瞬間下定了決心。

  「很好,以后你就要稱呼我為主人,那就先用你淫賤的大奶來取悅主人吧!」水木滿意的點點頭。「是的,主人。」雛田聽話的捧起自己一對分量十足的大奶,跪在水木前面,用力的向水木的肉棒靠攏,用聚攏出來的深邃乳溝不斷的摩擦著主人的肉棒。「雖然你們日向一族沒什么本事守護村子,但是這一對奶子倒是又軟又大很有當奶牛的天賦……」水木一邊享受著跪倒在自己身前雛田的乳交,一邊揉著碩大的乳肉,甚至還有多余的乳汁從乳頭冒出來成為了乳交的潤滑劑。

  原本高貴的日向一族長女,就像一個淫賤的婊子跪在水木面前用飽滿圓潤的大奶替他乳交,以下克上的地位落差感讓水木的內心爽到了極點,一大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從龜頭噴出,直接顏射到了雛田臉上。雛田皺了皺眉頭,剛想要用手擦掉,「不許擦,都吞下去!你這個木葉的罪人還敢浪費主人的精液嗎?」水木二話不說,扇了雛田一耳光呵斥道。

  「是的……主人……雛田知道了……」雛田強忍著惡心,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摸下來放進嘴里咽下去。「你做的很好,快來舔主人的肉棒!」水木滿意的看著雛田的表演。

  雛田俯下身去含住了剛才射完精已經有些疲軟的陽具,不斷的用舌頭圍繞舔舐掉肉棒上面的污垢。雖然因為缺乏經驗而略顯生疏,但前不久還是青春的處女的雛田,現在就跪倒在自己身下舔著自己骯臟的肉棒,一對巨乳也因為重力的原因下垂在胸前不停搖晃,乳頭時不時甩出幾滴奶水。這樣的美景讓水木大為興奮,肉棒也再度變得熾熱堅挺起來。

  「真是下賤的奶牛,轉過身去,跪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水木再也無法忍耐直接下達命令。「是的……水木主人……」雛田聽話的吐出肉棒,轉過身背對著水木,肥碩的美臀高高翹起,從后面甚至可以看見濕漉漉的肉穴還在一張一合的抽搐。水木站起身來,用手扶住雛田細嫩的腰身,龜頭沿著陰唇不斷摩擦就是不插入。「主人……你怎么……還不進來……求主人快點插進來……」破處許久的雛田,經過剛才的乳交,敏感的少女肉體已經再次興奮起來,再加上水木的催眠調教已經讓她在心底里默認了日向一族的罪孽,此時已經完全放開心房等待著用自己的子宮為家族贖罪。

  「等不及了嗎?真是淫蕩的騷貨,真想讓鳴人看看你這個下賤的樣子!」水木罵罵咧咧的插了進去,經過前段時間的調教,小肉穴抽插起來已經十分順暢。

  水木雙手借著雛田的臀部,瘋狂的挺動著自己的腰身,讓肉棒盡情的在小穴里抽插。「啊啊啊……好爽……主人操得賤奴好舒服……」雛田仰起頭盡情的享受著水木的奸淫,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樣,只能隨著水木的抽插搖晃著身體,身體也開始享受性交的快感,白皙的肉體也泛上了一層紅暈。

  「啪啪啪」水木一邊操弄著雛田,一邊重重的拍打著她肥碩的屁股,每一次的拍打都會出現一道紅紅的手印,臀部也掀起一陣肉浪像是歡迎水木的儀式。

  「果然日向一族天生就是當性奴的料……」水木看著雛田被操的近乎失神的表現感嘆道,隨后拔出肉棒再度狠狠地插進最深處。巨大的沖擊力直接讓脹大的龜頭狠狠地轟擊在雛田陰道盡頭的花心上,「啊……要死了……好深……」雛田猛地一仰頭,腰窩迅速的痙攣,一大股淫液從子宮深處沖破搖搖欲墜的宮頸涌了出來。

  「這么快就泄了……真是沒用……」水木并不打算放過已經高潮的雛田,雙臂緊緊的夾著雛田纖細的腰身,雙手握住一對在空中晃動著淌奶的奶子大力的揉捏,下身的肉棒一次比一次重的敲擊著少女的花心。「啊啊啊……主人……死了…… 要死了……又要去了……」。初經人事的雛田何曾遭遇過這樣兇猛的性交,一股暖流涌出又再度泄了身。

  被水木接連送上高潮六次以后,雛田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上半身癱倒在地上,臀部還翹在空中迎接著水木的操控。「沒用的東西……」水木罵了一句,最后再次狠狠地頂進花心,但這一次直接沖破了子宮頸的桎梏,碩大的龜頭緊緊貼著子宮鮮嫩的肉壁,子宮的溫熱與柔嫩讓水木再也無法忍耐。「今天就用你們日向一族高貴的子宮,來為那些因你們而死的村民贖罪吧!」水木低吼一聲,白濁的精液從龜頭射出重重的拍打在子宮里,「啊啊啊……好燙……要…… 要去了……」雛田感覺自己的小腹一熱,卵巢里的卵精再也無法堅持沖了出來與精液混雜在一起,填滿了整個子宮,多余的精液和淫汁順著陰道倒灌出來,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渾濁的水坑。

  水木滿意的抽出肉棒,扶起已經無力起身的雛田,讓她仰躺在桌子上,接著用嘴含住雛田紅腫通紅的奶子吮吸著最后一點乳汁。待乳汁進入自己體內恢復了部分查克拉和體力后,水木對雛田下了最后的命令「雛田大小姐,你的一生都將用來償還日向一族的罪孽,在我面前必須要稱呼我為主人,平時你可以恢復原狀按你的意志行事,但是當你聽到『奴隸大小姐』的時候,就會變成主人的專屬奶牛,明白了嗎?」是的……主人……奶牛雛田明白了……「天生的敏感體質讓雛田仍然沉浸在無盡的高潮之中,只能斷斷續續的回應著自己的主人。

  水木看著已經被自己操的失神癱瘓的雛田,滿意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木葉的女忍們,你們就乖乖的貢獻出自己的乳汁,成為我力量的源泉吧!下一個,輪到誰了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