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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女被掠
暮色漸深,待晚霞落盡,于寂靜的夜空中,綴滿著星辰,其中有顆紅色的星光,在夜幕下顯得尤為刺眼。 韓蕭坐在地上,神情極度哀傷,頹然倚靠在墓碑前。  這是一座新添的墓碑,距離玲兒不足一丈,碑上刻著『師尊劍癡』四個大字。

  由于劍癡傷勢過重,已是回天乏術,回到山洞后不久便斷絕了氣息。

  兩人雖然相識相處已十年有余,更是情同親人,但韓蕭竟不知劍癡的真名。

  一直以來,韓蕭都尊稱他為『前輩』。早在十年前,劍癡首次傳授韓蕭劍術之時,韓蕭便喚劍癡為師父。可自從韓蕭修煉孤星劍法開始,劍癡便不再讓他稱呼師父了。韓蕭多次問及原由,劍癡只是搖搖頭,輕嘆道:「孤星劍法非我所能傳授,你再叫我師父,已是不妥。」在劍癡的堅持下,韓蕭只得改口為前輩,然而在他心中,劍癡一直便是他的師父……

  十年前,天凌山莊慘遭滅門之禍,韓蕭幸得被劍癡所救,才免遭魔門的毒手。

  他一心報仇雪恨,見劍癡的劍法高絕,便苦苦哀求,硬是要跟著劍癡學習劍術,劍癡心生不忍,于是收他為徒,傳授他高超的劍術。

  一次偶然的機會,劍癡拿出十本劍術絕學,讓韓蕭自行挑選。

  韓蕭在一一試練之后,最終選擇了孤星劍法。劍癡窮極一生癡迷于劍術,而這套孤星劍法,恰恰是他唯一一套未能練成的劍術。為何韓蕭會選擇這套常人難以修煉的劍法,劍癡頗感好奇,便決定讓韓蕭獨自鉆研修煉,自己在從旁指導。

  沒承想,韓蕭修煉起孤星劍法竟是得心應手、順暢無比,不足月余,便將孤星劍法修煉至第二層,似乎這套劍法正是因他而存在。

  而那一刻,劍癡忽然想起了那個已被他遺忘的傳言,一個關于命運的傳言……

  許久后,夜幕愈發的幽暗,漫天的星辰更顯明亮,韓蕭倚靠在墓碑前,抬頭仰望漫天的星空,當目光觸及到那顆紅色的星辰之時,紅色的星光竟又增亮了幾分,如同一只血紅色的大眼睛,自幽深遙遠的星空上注視著韓蕭。

  此刻,韓蕭亦想起了劍癡提及的那個傳言:「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

  命犯天煞孤星者,刑親克友,無伴終老,孤獨一生……'

  孤星劍法之所以常人無法修煉,實則是因常人缺乏煞氣,而孤星劍法乃是以煞氣化作內力來施展劍術,因而自古以來,只有命犯天煞孤星之人方可練成。

  回想自己這一生,有多少親人慘遭厄運橫禍?六歲時雙親受奸人所害,慘死他鄉,自己幸得天凌山莊的莊主葉天誠所救,成為葉莊主的義子,曾雪的義兄。

  然而好景不長,十二歲那年,天凌山莊又突遭橫禍,全莊被魔門所滅,義父義母慘遭殺害。前不久玲兒因他而死,如今劍癡又因他而亡,他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受他的命運牽連……雪兒嗎?也許她已經在遭受厄難……「賊老天!!你為何如此待我??為何???」韓蕭忽然舉起手中長劍,昂首挺立,劍指蒼穹,朝天怒吼,責問蒼天。

  念及曾雪,韓蕭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屈的意志,他決不允許雪兒再生意外,為了雪兒,他愿舍棄一切與蒼天較量,與命運搏斗。待除掉周平,救出雪兒后,他便遠遠的看著她,窮盡此生守護著她……

  韓蕭當即回到洞中石室內,翻開孤星劍法的秘籍,這本秘籍是數百年前的一位前輩所留,全篇劍法共有十層,前九層他已練成,而這第十層卻一直無法修煉,只因秘籍中并無記載第十層的劍法。

  秘籍的最后一頁是一張空頁,沒有任何字跡,韓蕭仔細查看一番后,發現最后一頁的紙張內竟暗留夾層。

  取出夾層內的紙張后,首先入目的是兩個大字:「破逆』。

  下方還有數行小字,其中一行寫道:「勘破以上二字之奧義,可修煉孤星劍法第十層。然九死一生,欲練者,慎之。』

  韓蕭一時不解,又繼續往下看去:「天煞孤星者,命也,煞氣纏身天地不容,雨落退避,花見凋零。縱有排山倒海之神通,卻難留一片云彩,奈何命運欺人……茫茫紅塵天涯路,四海為家了殘生……』

  最后這幾行字,似乎是記錄了數百年前那位前輩的畢生經歷。

  韓蕭看完后,閉上雙眼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后,自山洞內忽然傳出一聲痛呼,隨后便是萬籟俱寂,再無任何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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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盟主府,一間隱秘而別致的小屋內。

  宇文明閉目盤坐于床榻上,似乎在修煉某種詭秘的功法,只見他的周身浮現十余道珠光,這些珠光狀如眼瞳,在不停地閃爍著異光。

  這時,自屋外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

  「主人。」

  「進。」宇文明睜開了雙眼,收起周身的珠光。

  話音剛落,從門外進來一位身著淺色修身素衣的女子,長發高高盤起,身形窈窕而豐滿,端莊中透著幾分性感與嫵媚。

  此女子正是之前回娘家省親途中,不幸被宇文明擄來的天劍門少門主新婚媳婦,江湖人稱『白玉仙子』的柳玉霜。

  「主人,已有一個時辰了。」柳玉霜剛一踏入房門,便立刻屈膝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

  「嗯,走吧,該去看看她了。」宇文明起身離開床榻,朝著柳玉霜緩緩走去,隨后伸手撫上那光滑細膩的臉蛋,再次說道:「還是霜奴乖巧,起身吧,隨我一同前去。」

  「多謝主人!」柳玉霜面露欣喜,跟在宇文明身后,一同進入房間玄關后的密室中。

  倆人剛進入密室,便隱約聽見遠處傳來男女之間歡愉淫靡的聲音。

  「靠!這騷娘們真帶勁,不愧是魔門的大祭司,下面這張小嘴兒吸功了得,老子都快被她榨干了……」

  「嘿嘿……我覺得還是上面這張小嘴兒更厲害,看她平日里一副冷艷高傲的模樣,沒想到這小嘴兒和小舌頭吸舔起來竟是如此的嫻熟,當真是銷魂無比……呃!又要來了……小騷貨,全射給你,好好品嘗本大爺的陽精,哈哈哈……」「嗚嗚……嗚嗚……」女子嗚嗚了幾聲,緊接著一陣輕咳。

  「賤貨,給我吞下去,不許有半點流出來,今日非喂飽你不可。」男子呵斥道。

  「哈哈,精彩,真是精彩啊。」宇文明鼓掌著笑道,此刻他與柳玉霜已進入了眾人的視線。

  「屬下參見宇文大人。」密室內的兩個男子朝著宇文明躬身道。

  「可還玩的盡興?」宇文明面含笑意,眼神看向跪趴在地上,渾身不著片縷的女子。

  「多謝宇文大人,屬下才能有幸品嘗到祭司大人的風騷滋味,當真是美妙無窮,嘿嘿……」其中一男子淫笑著回道。

  「跟著我做事,自然不會虧待你們,今日便先到此為止,你們先回去吧。」待那二人依依不舍的離開后,宇文明來到藍姬身前,他蹲下身子,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托住藍姬的下巴,將佳人的臻首緩緩抬起。

  藍姬緊閉著雙唇,俏臉之上紅潮未消,鼻間不住地喘息著,似乎仍未從方才的蹂躪中緩過氣來。

  「藍姬,你可愿臣服于我?」宇文明收起笑意,問道。

  見藍姬依然緊閉著雙唇,未有回應,柳玉霜當即呵斥道:「賤婢,主人問你話,你竟敢不答!」

  藍姬的眼神中出現了掙扎與不甘,不知為何,每當她的心中生出一絲抗拒的念頭,便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滅,似乎自己的身體,自己內心皆受到眼前男子的掌控。

  她實在是不甘心,臣服于這個令她感到無比厭惡的齷蹉小人,可這個男人的任何命令,她都無法抵抗,稍有反抗便會遭受殘酷的折磨,她已然撐不下去了。

  終于在幾番掙扎之后,原本不甘的眼神,逐漸落寂了下來。

  回想近一個月來如同地獄般的經歷,幾乎日日受盡各種奸淫與屈辱,任憑她武功遠勝于這些羞辱她的男人,卻毫無施展之力,凡是宇文明的命令,甚至于任何想法,她都無力抗拒……

  良久之后,藍姬終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很好,張嘴吐掉吧。」

  宇文明起身后,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此刻他并未施展瞳術來控制藍姬,而是通過長期的各種折辱調教,令藍姬感到絕望而畏懼于他,從而在她的內心深處,烙下無法抗拒的印記,使其在潛意識中,自然而然的產生絕對服從的心理,直至最終將宇文明視為主宰她一切的神靈。

  得到宇文明的許可后,藍姬如獲大赦,當即張開紅唇,還未來得及作吐,那些白濁的陽精混合著口中的津液,已迫不及待的自唇角緩緩溢流而出。

  待藍姬吐盡口中的精液后,柳玉霜遞過去一碗干凈的清水,道:「快將小嘴兒清洗干凈,待會兒好生服侍主人。」

  話音剛落,柳玉霜已率先跪趴在宇文明的身前,她伸出白皙的素手,將宇文明其中一只靴子緩緩地褪下。

  「主人,請讓霜奴服侍您。」柳玉霜滿含嬌媚的看著宇文明。

  宇文明伸手撫摸著柳玉霜的腦袋,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了宇文明的許可后,只見柳玉霜竟是埋首而下,直接以口相就,用她那紅潤的雙唇,輕柔地吻上宇文明的腳背……

  「藍奴,你還在磨蹭什么呢?還不快爬過來。」宇文明坐躺在椅子上,一邊享受著柳玉霜口舌上的服侍,一邊厲聲呵斥。

  藍姬聞言,不敢有半分輕怠,當即朝著宇文明爬行而去,學著柳玉霜的模樣,褪掉另外一只靴子后,臻首輕沉,對著眼前的腳背緩緩送上性感的紅唇。

  就在此時,宇文明卻將藍姬紅唇下的那只腳快速收了回來,隨即冷哼一聲,道:「我可允許你舔了?」

  藍姬頓時意識到,她還未向宇文明請示,當即輕聲說道:「主……主人,請讓藍奴服侍您。」

  「念你是初犯,便饒過你一次,以后可要多向霜奴學學。」話音剛落,宇文明摸了摸自己胯部的硬物,隨即又道:「那里就交給霜奴吧,聽聞藍奴近來口舌上的功夫練的不錯,今日便好好施展一番,莫要讓主人失望。」「是……主人。」藍姬回道。

  隨后嬌軀往前挪動兩步,跪在宇文明的胯下,柔荑般的素手探進褲襠,掏出已然堅硬的肉棒,紅唇輕啟,半吐香舌,朝著碩大的龜頭迎了上去……見藍姬已無抗拒之心,宇文明身心皆悅,這個曾經厭惡他,并且處處與他作對,甚至還用咒術折磨的他死去活來的冷艷女魔頭,以后都將永遠臣服于他的胯下,乖乖做他的性奴。

  許久之后,在藍姬口含舌纏、深吮淺吐的口技下,宇文明的肉棒硬了又軟,軟了又硬,令他舒爽不已,下體連連顫抖,在藍姬的小嘴兒中,一連激射了三回。

  「嗚……嗚……」藍姬禁不住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海量的陽精填滿了藍姬的口腔,甚至有些直射入咽喉,一股窒息感油然而生,令藍姬口含粗棒的同時,連連作嘔,卻又不敢嘔吐出來。

  「藍奴,天魔大法你可知在哪?是否就在周平手上?」宇文明爽完之后,問道。

  那日魔門總壇大戰,魔主煞羅被消滅后,宇文明便去總壇的廢墟中仔仔細細的找尋了數遍,卻是一無所獲。早在大戰之前,宇文明便從無禪和尚的記憶中,窺得當世有兩大無上功法,修煉至極限可突破凡軀,踏入超凡之境,成仙化魔……而天魔大法便是兩大無上功法之一,他一直暗中覬覦。

  「主人,藍奴不知,藍奴已許久未曾見到他了……還望主人見諒。」藍姬咽下口中的精液后,輕輕搖頭,怯聲道。

  自從在藍姬的腦海中種下『心眼』之后,宇文明可以隨時以心念施展瞳術,窺探藍姬的記憶,甚至能感知到她的心中所想,掌控她的一切。他自然知曉,藍姬對此事確實一無所知,只是宇文明心有不甘,才有此一問,權當自言自語罷了。

  「呵呵,周平那廝有了新歡,這么快便忘了你這舊愛,虧你還對他動了真情,著實可笑。」宇文明笑著說道。

  藍姬低垂著腦袋,一時無言,心中竟有些微微疼痛,連她自己也未曾發覺,在內心深處,已然對周平暗生情愫,也許是那個男人曾給過她依靠,給過她溫柔,給過她重生的希望,令她產生了依賴之情……

  「周平那廝如今實力大增,竟然連韓蕭那小子與酒鬼老頭也遠非他的對手,而據我所知,他近來并無吸取他人功力,想來他在魔門總壇那一戰中,應該是獲益不少。也許,天魔大法就在他手上。」宇文明自言自語道。

  說話的同時,宇文明的一只手探進藍姬的檀口中,逗玩起那條柔軟滑膩的丁香小舌,另外一只手則伸至胸前,握著那團飽滿綿軟的乳球,不住地抓捏褻玩。

  韓蕭收到的那封信正是宇文明所送,他意圖挑撥韓蕭與周平相斗,好來個兩敗俱傷,而他則伺機而動從中謀利,豈知周平實力如此之強,竟是輕易擊敗了韓蕭二人,令他計劃落空。一想至此,他心中滿是不忿,抓在胸口的那只大手猛然發力,在乳峰上狠狠的捏了起來。

  藍姬感到胸口的乳峰上傳來陣陣生疼,她忍不住悶哼了幾聲,卻又不敢出言制止,怕攪了他的興致,只得咬牙承受著。

  「你們兩個退下吧。」半晌之后,宇文明終是收起了淫心。

  「是,主人。」兩人齊聲應道。

  穿好衣裳后,兩人便離開了密室,獨留宇文明一人在此。

  隨著『心眼』瞳術不斷完善,宇文明已然完全掌控了藍姬,自然不怕她會告密,就連一個抗逆的念頭,藍姬也不敢有,『心眼』如同一道無形而恐怖的力量,可隨時令她陷入瞳術之中,她有任何異心皆會被宇文明覺察。

  在兩人離開后不久,宇文明也離開了密室,朝著地牢走去。

  這是一座小型地牢,里面關押著三位年輕女子,她們是被宇文明的心腹前不久剛剛擄來的江湖俠女,雖然武功不甚強,但憑借著不錯的姿色,在江湖上倒也小有名聲,受到了不少青年俊杰的愛慕與追捧。

  三位女俠見宇文明進入地牢,臉上皆露出畏懼之色,又見宇文明一直向她們逼近,眾女只得不斷后退至地牢的角落。她們自然也有所耳聞,但凡年輕貌美的女子被惡人所擒,多半會受到奸淫而失貞,一想至此如何還能不怕。

  其中一位女子心智與膽識更勝另外二人,她見已無退路,深知求饒亦是徒勞,不如拼死一搏,即便同歸于盡也不愿遭受淫辱,于是暗自積蓄內力。

  「淫賊,我跟你拼了!」

  就在宇文明距離她不足兩丈之時,女子的身形猛然躍起,掌心之上真氣涌動,朝著宇文明的胸口攻襲而去。

  宇文明見這女子,竟然毫無懼意,突然朝他猛攻而來,當下亦是心頭一驚,急忙往后退避,同時在他的身前浮現出十余顆閃爍著異光的珠子,圍成一個圈形,將眼前的女子圍困于其中。

  這位女子見圍繞在她周身的珠光十分詭異,她只看了一眼,心神便不受控制的深陷其中。女子心下大駭,暗道不妙,好在她反應迅捷,立刻便閉上了雙眼,這才堪堪穩住了心神。

  而遠處角落中的另外兩位女子,此刻卻是身體倚靠在墻上,雙目無神,昏昏欲睡,似乎已被珠光所困。

  「嘿嘿,小娘子反應挺快嘛,倒是小瞧你了,只不過這才剛剛開始,我這『無量瞳眼陣』豈會只有這點手段?」

  話音剛落,那十余顆珠光圍繞著眼前的女子,快速旋轉起來。女子頓時感到有無數道幽深而魅惑的聲音侵入到她的心神,令她心神失控,搖搖欲睡。

  女子顫抖著雙手,用盡了最后一絲氣力,緊緊的捂住雙耳,想要隔絕這些困擾心神的異音。然而這些詭異莫測的聲音,似乎并非通過聽覺侵入心神,她的抵抗終是徒勞無功。

  幾息之后,女子終于無力地垂下雙臂,目光無神,神情呆滯,狀態與另外兩位女子無異。

  「總算成了……」

  宇文明長噓了一口氣,額際竟是冒起了汗珠,臉色略顯蒼白,似乎運行『無量瞳眼陣』極耗心神,令他頗感吃力。

  「還是內功尚淺啊,對付幾個武功平平的女俠,已是耗盡了我的內力,看來得盡快提升內力才行。」宇文明輕聲自語道。

  原來,宇文明從無禪和尚的記憶中,獲取到無量佛珠陣的修煉法門,他試練了一番后,發現此陣法與他的瞳術竟是相輔相成。于是在他多番鉆研修煉后,終于在近日功法初成,將陣法與瞳術相結合,自創出『無量瞳眼陣』。

  通過瞳光或瞳音,可令對方快速陷于瞳術之中,只是此陣法極耗內力,而他的內力在江湖上也才堪堪二流水平,若是遇上武功高強之人,便難以困住對方。

  看著眼前已被瞳術所困的三位佳人,宇文明卻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先是被藍姬榨取了不少,此刻施展瞳眼陣又耗費了大量內力,身體頗感虛弱困乏,良久之后輕嘆了一聲,道「也罷,待改日再來品嘗三位女俠的豐韻滋味吧。」說罷,宇文明上前幾步,站在眼前這個心智與膽識最為不凡的女俠身旁,伸手攀上那對挺翹而飽滿的玉峰,撫摸搓揉了一陣子,看著她那失神的雙眼,戲謔道:「小娘子不僅有膽,還挺有料,倒是令我多了些期待,不知等脫光衣服后,你與她們二人會有何不同之處,哈哈哈……」

  在宇文明離開后不久,她們三人同時清醒了過來,各自察看了一番身上的衣衫后,皆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卻不知無盡的黑暗在等待著她們……--------------------------

  往后數日里,藍姬時不時的便會找機會親近曾雪。

  曾雪原本對藍姬曾是魔門大祭司的身份,仍是小有芥蒂,但對其不幸的遭遇亦是深感同情,加之兩人境遇相似,家門皆被魔門所害,在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之后,彼此間的嫌隙漸漸消散,雖還遠談不上閨中密友,但兩人的關系已是熟絡了許多。

  此刻兩人同坐在花園的涼亭中,今日周平外出辦事,曾雪受藍姬相邀,便一同來此賞景閑敘。

  「葉姑娘,前些日子承蒙盟主府的照料,我才能傷勢痊愈,轉眼間已過月余,實在是多有叨擾,如今你與陸公子婚期在即,我也無甚貴重禮物可送。」藍姬滿含歉意的說道。

  「藍姐姐切莫見外,有你在,曾雪也能多個說話的伴。」曾雪當即應道。

  藍姬聞言,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送到曾雪身前,說道:「這是我特意調制的『百花玉露』,內含百種精純花露,對于女子而言妙用無窮,在沐浴之時倒入水中些許,不僅可潤膚養顏,還能令女子的身體長久留香,想來……陸公子也一定會喜歡的。」曾雪聽出藍姬話中的深意,雙頰頓時羞紅,嗔怪道:「藍姐姐,莫要取笑我……」

  藍姬仿若無視曾雪的羞意,繼續道:「葉姑娘,這瓶『百花玉露』乃是我百花谷的秘方所制,世間獨有,確有其妙用之處,你不妨先聞一聞。」說完后,藍姬便打開了瓷瓶上的木塞。

  淡淡的清香頓時飄散而出,沁人心脾,幾息之后四溢的芳香,擴散至方圓數米,引來附近的花蝶翩翩起舞。

  「真好聞……」曾雪面露喜悅,不由地夸贊道。

  「葉姑娘既是喜歡,那便收下吧,權當是新婚賀禮,還請莫要嫌棄。」藍姬又重新按上塞子,將小瓷瓶送入曾雪的手中。

  「多謝藍姐姐……」曾雪稍稍猶豫了一下,回想起這些日子與周平的閨中云雨之事,似乎周平每次皆癡迷于她身上的芳香,一念至此,也顧不得害羞了,欣喜地收下了小瓷瓶。

  夜幕降臨,炎熱的天氣終于稍稍轉涼,曾雪用過晚膳后,便獨自來到后院的『仙浴堂』,意為仙子沐浴之所。

  這里環境雅致而幽靜,是周平特意為方便曾雪洗浴而建,曾雪心中亦是頗為感動,在天氣炎熱之時,她每日皆會來此愜意地沐浴泡泉。

  今日曾雪卻顯得尤為心切,只因藍姬所贈的那瓶『百花玉露』,聽聞它功效甚妙,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一番。

  此刻,曾雪已褪盡衣衫,好似閉目養神一般,靜靜地屈膝而坐于灑滿花瓣的浴池中。

  那白嫩滑膩的雪膚,玲瓏起伏的誘人曲線,在清澈見底的浴水中碧波蕩漾。

  而宛若玉柱般修長圓潤的雙腿,則緊緊的合攏在一起,深藏其間的芳草之地,在波蕩的水面下若隱若現,惹人無限遐想……

  不知過了多久,那芳香四溢的浴水仿佛自面八方流入曾雪的體內,而后順著脈絡流遍了全身,曾雪只覺身處云端,渾身輕飄飄的極為舒適,同時強烈的困意席卷而至,似有一種昏昏欲睡之感,眼簾合上后便再也不想打開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自窗外閃現而至,落入水中,此人戴著黑色面具遮住了眼鼻,朝著已陷入沉睡中的曾雪緩緩靠近。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嘖嘖嘖……果真是美艷不可方物。此等仙姿美態,竟被周平那廝得到,當真是便宜了他。」

  面具男子此刻竟是渾身赤裸,只他雙眼放光,咧嘴淫笑,上下掃視著眼前那不著片縷,深藏在水面之下的雪白嬌軀,初見仙子的美妙玉體,男子便覺心神激蕩,忍不住地夸贊起來,同時又暗暗痛恨周平捷足先登。

  「仙子姐姐,今日之后,你便是我的人了……這漂亮的臉蛋,這誘人的身體,都將永遠歸我所有,哈哈哈……」

  來到曾雪身前后,男子將一個小瓷瓶,湊近曾雪的唇鼻之間,幾息過后,曾雪輕哼了一聲,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似有轉醒的跡象。

  「嘿嘿,此事藍奴辦的漂亮,只是仙子姐姐就這么睡著失去了意識多無趣,還是在神智清醒的狀態下,主動獻身才會更有意思,哈哈哈……」原來面具男子正是宇文明,他既希望曾雪清醒著,同時又忌憚曾雪那遠勝于他的實力,于是只給曾雪解了三分藥性,只是這解藥似乎暗藏古怪,曾雪在逐漸醒轉的同時,俏臉卻也漸漸的紅潤起來。

  見解藥已逐漸起效,過不了多久,曾雪便會清醒過來,一想到稍后便能窺見仙子春情萌動的媚態,宇文明只覺心頭火熱,口干舌燥,險些便按耐不住。

  『忍住,要忍住……現在還不是時候。』宇文明不斷在心中提醒著自己,可終歸還是有些忍耐不住。

  他彎腰俯身,伸手輕輕觸摸至曾雪的臉頰,只覺雙頰溫潤如玉,光滑細膩的觸感自手心直達心弦,令他淫心大盛,雙手不知不覺間便往下滑去,撫過雪頸、鎖骨,一路徐徐而下來到高聳入云,幾乎要探出水面的玉女雙峰。

  那兩顆嫣紅粉嫩的乳頭在波蕩的水面下,別有風韻,猶若綻放的鮮花,嬌美艷麗,誘人垂涎。

  宇文明不禁看癡看呆,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顫抖著雙手,終于握住那兩團白嫩的乳球,十指輕扣在玉峰上稍稍使勁,便深陷于乳肉之中,只覺柔軟無比,彈力十足,令人流連忘返,難舍難離。不由得在心中贊道:「真是一對極品的好奶子啊,柔軟滑嫩,手感極佳,怎么玩都玩不夠,果真是妙不可言……』雙峰在宇文明不斷的褻玩下,曾雪雙眉輕蹙、紅暈漸深,鼻息間似有若無的嚶嚀了一聲。

  宇文明覺察到曾雪的變化后,愈發感到欲火焚身,他此刻雙目赤紅,不住地吞咽著口水。

  猶豫片刻后,宇文明一把抱起曾雪,將其放置在浴池邊緣的石階上,縱使如此,曾雪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端坐在高階上,柳腰之上的部位已探出水面,凝如羊脂的粉嫩香肩,飽滿圓潤的雙乳,光潔平坦的小腹,徹底裸露在外,只余翹臀、雙腿、玉足仍然留在水面之下。

  宇文明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兩座雪白的玉峰,以及玉峰頂端那含苞待放的花蕾,他的呼吸愈發粗重,下一刻竟是直接俯下腦袋,以口就乳,張開嘴巴對著那粉嫩的乳頭徑直親吻了上去。

  一口含住乳頭后,便「啵吱啵吱」地使勁吸吮了起來,那條舌頭亦不空閑,配合著嘴上輕吐深吸的動作,舌尖纏住乳頭,不住地輕掃拍打、翻轉舔砥。

  在忽快忽慢、時重時輕的連番挑逗撥弄后,粉嫩的乳頭逐漸變得深紅而挺硬。

  雖仍在沉睡之中,但乳尖上的麻癢之感,勾動誘發著欲望的蔓延,刺激著曾雪的心神,未在清醒狀態中的曾雪,缺乏堅韌的意志力,無力壓制春情淫欲的萌動,神智逐漸被欲念所支配……

  不多時,曾雪雙頰上的紅暈已蔓延至雪頸,呼息漸漸粗重,輕喘細吟的媚音自鼻息間陸續傳出,兩片性感的紅唇半張半閉,圣潔的五官被嬌媚的表情所取代,充滿著狐媚的誘惑。

  見眼前的佳人,顯露出如此媚惑人心的姿態,宇文明再也忍受不住了,他雙手抓起佳人的玉腿,往兩側使勁一掰,芳草之地那嬌小而紅潤的肉縫,頓時暴露在視線之中。

  將曾雪的嬌軀躺靠在臺階上后,宇文明欺身而上,胯下那根猙獰怒挺的肉棒,直直頂在穴口之外,下一刻似要穿破佳人的窄小蜜穴,直探深處的花心。

  「啊!你……你是誰?」

  就在這時,曾雪醒轉了過來,她見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竟俯身趴在自己身上,更覺察到下體的異樣,頓時驚叫了一聲,雙手抵在男子的胸口,使勁往上推開。

  「嘿嘿……仙子姐姐,你終于醒了,如有需要還請明言哦,無需客氣,哈哈哈……」

  話音剛落,宇文明的胯部使勁一挺,原本就抵在蜜穴口的龜頭,此刻瞬間撐開了肉唇,前端的肉棒已探進柔軟滑膩的洞穴之中。

  「啊!不要……你滾開!」

  感知到下體的小穴被男人的陽具探入,曾雪頓時驚慌失措,她一邊使勁推搡著男子的身體,一邊不住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臀,竭力躲開男子的侵犯,可不知怎的,只覺渾身乏力,內力亦是消散無影,如何能抵得過男子的身強體壯。

  「咦?仙子姐姐,你竟然還能反抗。」

  宇文明停止了胯下的動作,滿臉疑惑地看著身下的佳人,他給曾雪的解藥中,加入了一些媚藥,原以為待曾雪清醒后,失去了內力的壓制,應該是春情萌動淫欲大起,媚態盡顯,任索任求,沒承想仙子還能保持理智,甚至抗拒他的侵犯。

  「你……你是誰?為何我會使不出內力?」曾雪雖竭力守住心神,卻也深受媚藥的影響,此刻那雙明眸已是媚眼迷離,微張的櫻唇吐氣如嵐,雙頰緋紅,額際冒起了汗珠。

  「既然仙子姐姐想知道我是誰,那便滿足你吧,作為回報,待會兒仙子姐姐也要盡力滿足我哦。」說完后,宇文明便伸手摘下了面具。

  「仙子姐姐可還認得我?」宇文明面含笑意的問道。

  「你是……宇文明?」看清男子的樣貌后,曾雪心驚之余滿是疑惑,她深知此人對自己覬覦已久,此番怕是在劫難逃,也不知他使了什么陰招,不僅令自己昏昏沉沉內力盡失,還趁著周平外出之際潛入盟主府,來到這隱蔽幽靜的『仙浴堂』。

  「嘿嘿……仙子姐姐,沒想到吧?你終歸是屬于我宇文明的,哈哈……」在淫邪的笑聲中,宇文明胯下再度發力,猛然一挺。

  卻不想,曾雪乘機牟足了勁,借著腳上的力道,在他挺插之前,便率先挪動了一下腰臀,將雪臀移至上一級石階,令宇文明撲了空,當即惱怒了起來。

  「哼!都不知被周平那廝插過多少回了,還在我面前裝什么清純,今日非要肏到你求饒不可。」

  說罷,宇文明一把抓住曾雪的雙腿,將她拖下了石階,同時又翻了個身,使其呈跪趴的姿勢,圓潤的雪臀高高翹起,一對玉乳垂掛在空中不住地晃蕩。

  宇文明挺起猙獰的肉棒后,對準曾雪俏臀下的蜜穴,便猛然頂了上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白皙修長的玉手,緊緊地握住了宇文明的肉棒,迫使其止步于蜜穴前:「宇文公子,不要!我……我可以用手幫你……泄欲。」曾雪此刻別無他法,只得出此下策,希望可以先穩住宇文明。她咬了咬嘴唇,使自己又清醒了幾分,若是下體的敏感部位被男人的陽物觸碰到,她很擔心自己會壓制不住媚藥的侵噬,陷入無邊的淫欲之中。

  「哦?仙子姐姐想主動幫我泄欲嗎?聽起來倒是挺有趣,不過嘛……嘿嘿,可不是用手哦。」宇文明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淫邪之事。

  「那……你想用什么?」曾雪緊張地問道。

  「嘿嘿……就用仙子姐姐這張說話、進食的小嘴兒吧。」宇文明淫笑道。

  「你!不行……」曾雪不假思索的拒絕。

  宇文明此言著實嚇到了曾雪,就連與周平行房交歡之時,她也從未曾用嘴過,故而此事斷然無法接受。

  「哼!仙子姐姐這是要拒絕嗎?」宇文明面露不悅,冷哼道。

  曾雪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她擔心惹惱了身后的男子,做出瘋狂之事,此刻她受媚藥所惑,淫欲亦是不斷在攀升,使不出內力的她,僅靠意志力堅持著,而一旦宇文明用強,實難再抗拒。若是被宇文明侵占了身子,叫她如何面對周平,又如何與周平成親,一念至此,心下不禁又急又惱。

  見仙子為難的樣子,宇文明心知不宜逼的太緊,道:「也罷,既然仙子姐姐不愿用小嘴兒幫我泄欲,那便換一個,你且轉過身來。」曾雪暗松了一口氣,只要不用嘴,想來也沒什么比這個更難接受了吧。

  按照宇文明的示意,曾雪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轉過身來,端坐于石階上,面對著宇文明,似乎意識到羞恥的部位裸露在外,隨即兩條玉腿不由得緊緊并攏,一雙纖手亦同時遮蓋住了雙峰。

  只是在媚藥的刺激下,曾雪柳腰輕擺,雙腿之間在不住地相互磨蹭,以緩減蜜穴深處的瘙癢之感。

  宇文明笑瞇瞇地盯著媚態百出的曾雪,心知過不了多久,等媚藥完全起效后,眼前的圣潔仙子便會主動獻出最私密的小穴,求著他將肉棒探入……而眼下先玩玩這對白白嫩嫩的奶子倒也不錯。

  「仙子姐姐,快快松開雙手,用你這對白白嫩嫩的奶子夾住它,助我泄欲。」與此同時,宇文明將胯下怒挺的肉棒,往前一送,直入雙乳間的溝壑之中。

  「這……唔……」

  當龜頭直抵乳溝之時,曾雪嚶嚀了一聲,媚眼迷離,喘息粗重,渾身的肌膚皆泛起暈紅的光澤,心中的淫欲再次升騰而起,如洪水般兇猛迅捷,勢若奔雷,令她下意識的用雙乳夾住了宇文明的肉棒,開始擠壓套弄起來。

  曾雪會有如此反應,只因與周平一個多月的同房中,雙乳泄欲之事也已做過數回,每次皆讓周平欲仙欲死,曾雪亦是深感滿足。此情此景令曾雪再次回想起與周平的交歡畫面,媚藥頓時乘虛而入,蔓延至全身,突破了意志力的防線,不斷吞噬著曾雪的神智。

  「哈哈……仙子姐姐果然知趣。」

  見曾雪竟主動用雙乳夾住了他的肉棒,不斷地擠壓套弄,宇文明感到莫名的興奮,配合著曾雪雙手施壓雙乳的節奏,情不自禁地抽插起來,原就怒挺著的肉棒,此刻再次堅硬了幾分,深埋在綿軟的乳肉中,盡情享受著仙子雙乳間的美妙……

  隨著肉體與水面不斷加快的撞擊聲,宇文明只覺渾身一陣哆嗦,大量的陽精噴射而出,白濁的精液填滿了乳溝,順著乳球的曲線,緩緩滑落至小腹,再到芳草深幽之地……

  此刻的曾雪卻是春情蕩漾、嬌媚無匹,藥效已然完全起效,曾雪的神智幾乎殆盡,尤其是感受到男人陽精的氣息后,更是將媚藥的藥效催發到了極致。

  見到曾雪這幅誘人的媚態,宇文明的肉棒再度猙獰起來,朝著仙子的雙腿間,悄悄探去。

  當肉棒觸碰至曾雪滑嫩的雙腿時,那兩條玉柱般的修長美腿,自覺地緩緩張開,似乎在迎接著男人陽具的到來……

  「嘿嘿,仙子姐姐,怎么不躲閃不反抗了呢?哈哈哈……若是想要,你可要再主動一些哦。」宇文明笑著戲謔起來。

  曾雪聞言后,那盡顯媚態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渴求之色,只猶豫了片刻,便如宇文明所言,雙腿岔開盤在宇文明的腰間,隨后扭動起腰肢,挪動著雪臀,將自己的私密小穴朝著男人的肉棒不斷地靠近……就在這時,宇文明的腦海中收到一條來自心眼的訊息:周平回來了,不知何故,原本是明日才返回盟主府的周平,竟然提前返回了,此刻正巧被藍姬遇見,宇文明才得以第一時間獲悉。

  宇文明不禁暗罵了一聲,周平那廝回來的真是時候,由于擔心周平隨時可能會來『仙浴堂』尋找曾雪,宇文明只好放棄了的淫欲之事,眼下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未辦。

  宇文明隨即開啟魔瞳之眼,誘使曾雪與自己對視,一刻鐘后,成功使曾雪陷入了瞳術之中。

  此次宇文明施展瞳術,卻只是探查了曾雪的部分記憶,并未在曾雪的腦海中種下心眼,只因周平已返回盟主府,而播種心眼需要兩個時辰,顯然他已錯失了良機。

  在探知到所需的記憶信息后,宇文明擦掉曾雪雙乳間的白濁精液,隨后在昏睡穴上輕輕一點,曾雪即刻暈了過去。

  未能給曾雪種下心眼,宇文明亦是深感遺憾,卻也當機立斷的離開了『仙浴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