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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凝兒
綠遠山莊建在興城最繁華的北大街,每到夜晚來臨,這里就如厲城的南大街一般,整條街上擺滿了各種小吃攤,到處是小販的小賣聲,往來的路人更是絡繹不絕,有時甚至比白天還要熱鬧幾分,街上到處都充斥著行人食客開心的歡笑聲。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綠遠山莊內,有一間昏暗的地下室,這里陰冷潮濕,墻角到處是蜘蛛網,地上爬滿了覓食的蟑螂,最里面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廢舊的木質床,上面鋪著一張破舊的被褥,隱隱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霉味,失蹤了一整天的凝兒此時正抱著滿是破洞的被子蜷縮在床角,睜著美麗清澈的大眼睛,無神的望著布滿灰塵的牢門,那眼神,木訥里有一絲不安的惶恐,雙手緊緊抓著衣角,嘴里好像還念叨著什么,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無助。

  今天早上她拿著自已花了一天一夜繡好的荷包,滿臉喜悅的和胡慶從鐵血門出來,準備到紅星酒樓送給冷風,然而就在她路過一條小巷子時,錢袋卻突然被一個皮膚幽黑的瘦小男子搶走了,那里面還裝著她心愛的荷包,心急之下她慌忙讓胡慶去追那小賊,自己站在巷子里焦急的等待著,祈盼著胡慶能將她要送給冷風的荷包搶回來。

  但就在這時,一只手帕帶著刺鼻的味道猛的從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巴,就在她昏昏沉沉時,緊接著一條大布袋就套在了她的頭上,她在布袋里徹底失去知覺之前,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綁架了。

  醒來以后,自己就出現在這間漆黑陰冷的屋子里,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也不知道抓她的是什么人,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但她此時已顧不上考慮這些,目光緊緊盯著墻上的蜘蛛網發呆,從小到大,她的膽子就特別小,尤其怕那些昆蟲,要是不小心爬到她身上,她會嚇的暈過去的,可是現在她就處在這樣一個滿是蜘蛛網的環境里,好像周圍滿世界都是她害怕的東西一樣,叫她渾身發抖。

  正在發呆時,肩膀上忽然傳來細微的唰唰聲,凝兒扭頭望去,只見一只碩大的黑色蟑螂正順著她右邊的肩膀往上爬……“啊……”頓時,凝兒驚恐的尖叫聲就傳遍了整個地下室,強烈的恐懼使她猛的從床上跳下來,雙手拼命的撲打著自已的肩膀,并跑到門口用力的搖晃著木質門板,哭著喊道“來人呀,快,快放我出去,有,有蟑螂啊,啊……”

  然而無論她叫的再大聲,守在外面的人卻始終充耳不聞,閉上眼假裝沒聽見,任憑凝兒嚇的小臉發白也沒人給她開門,漸漸地,她喊得有些累了,倚著門板蹲下來,抱著雙臂,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

  “吱吱……吱吱……”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就在凝兒剛從蟑螂的恐懼中緩過神來,一只肥大的老鼠又竄了過來,仿佛在示威似的竟然趴到了凝兒的腳尖上,嚇的凝兒連尖叫都忘了,跳著腳站起來在地上拼命的踢打著,想甩掉那只可惡的老鼠,而這老鼠好像故意要跟她作對似的,在被她甩掉之后,竟然又竄到了她的褲子上,這下可把凝兒嚇壞了,她尖叫著瘋狂的撲打著自己的衣服,在地上又蹦又跳,哭喊著“來人呀,天吶,這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救命啊……”

  這回她的喊叫終于有了回應,一直叫不開的門竟然從外面打開了,然而就在凝兒滿懷喜悅的奔過去時,進來的人卻讓她大吃一驚“歐陽伯伯?怎么是你呀?”進來的人正是連夜從迎春樓趕來的歐陽修,一回到綠遠山莊他就馬不停蹄的往后院趕。

  一路上,他都裂著嘴喜滋滋的笑著,真想馬上飛回去,將他作夢都想得到的凝兒緊緊的摟在懷里狠狠的蹂躪,然而,當他一進來,聽到的卻是凝兒驚恐的尖叫聲,愣了一會才醒悟過來,肯定是里面的老鼠和蟑螂把她嚇到了,進來一看果不其然。

  此時見凝兒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地問著在他看來傻到不能再傻的問題,心里暗道:這丫頭真是單純的可以,嘿嘿,看來得到她不用費什么勁了。想到這,他摸著下巴向前走了幾步,嘿嘿的笑著說道“凝兒姑娘,這里是我家,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啊?”“這里是你家?”凝兒聽后,眼珠轉了轉,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難道?想到這,她倒退幾步,單手指著歐陽修,語帶結巴的問道“你,是你派人把我抓來的?”

  “嘿嘿!你也不笨嘛!不錯,是我讓他們把你抓來的”歐陽說著,欺身上前,一步步朝凝兒走了過去,眼里冒著綠幽幽的*光,緊盯著凝兒微聳的胸脯看個不停,伸出舌頭舔著嘴角,奸笑著說道“凝兒呀,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從第一天在紅星酒樓見到你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整日里朝思暮想,想的我都快發瘋了,今天終于讓我見到你了,說起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呀!”

  凝兒聽著歐陽修猥瑣的話,一步步向后退,滿臉的驚恐,她雖然性子單純,但她不是傻子,從歐陽修的話里她能聽出他心懷不軌的意圖,看到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腳步移動快速向后退,直到退無可退時,看著歐陽*笑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她的心害怕的快要跳出來了,緊張之下出口的話也語無論次“你,你別過來……”

  歐陽修腆著大肚子,疵著牙*笑著,走到凝兒身邊,抬手摸上她光滑細嫩的臉頰,嘴角流著口水,說道“嘿嘿,美人就是美人,瞧瞧這皮膚多嫩呀,嘖嘖!”凝兒扭過臉躲開他的觸碰,水汪汪的杏眼中滿是驚恐,聲音發顫“你別碰我,你,你走開……”說完閃身想要從歐陽修身邊逃離。

  歐陽修奸滑如狐貍,哪能讓她如愿,見她想跑,忙伸手抓著她纖細的手臂將她拽回來,大手一揮將凝兒狠狠的摔在那張破舊的床上,厲聲喝道“小賤人!你往哪跑?哼!”

  “啊……”凝兒冷不防跌在床上,左手臂重重的撞在堅硬的床板上,尖銳的痛自手臂上傳來,疼得她眼淚直流,但她已顧不上這些,回頭瞪著溢滿淚水的大眼睛,單手撐著身子不住的往床里面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心里就害怕的要死。

  歐陽修站在床邊,瞪著一雙細小的眼睛不住的在凝兒全身上下打量著,那纖細的腰枝,嬌小玲瓏的身材都讓他饞得口水直流,身體某處的欲望正在迅速得膨脹,全身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女孩壓在身下狠狠的占有,以滿足自己已燃燒到頂點的欲火。

  不管了,先要了她再說,哼!這樣想著,歐陽修解開皮帶脫下自己的外衣扔在床上,欺身上前單手撐著床板,滿是橫肉的臉奸笑著,右手再次摸上了凝兒光滑的臉蛋,聲音里隱含著無法抑制的欲望“凝兒,來吧,別害怕,讓伯伯來好好的疼疼你”說完猛的壓在凝兒的身上,臭嘴不停的在她細嫩的臉蛋上啃咬著,大手伸到她的衣領處用力一撕,薄薄的衣衫立刻被撕開一條大口子,粉色的肚兜若隱若現……“啊……不要啊……嗚嗚……”凝兒嚇的搖著頭不停的哭喊著,雙手用力的捶打著歐陽修的胸膛,但她的身子被他肥大的身軀死死的壓著,手根本使不上勁,只能無助地哭泣著,任由歐陽修無恥地侵犯著她青澀的身體,毫無還手之力。

  歐陽修瞪著發紅的眼睛,興奮地在凝兒粉色的肚兜上不停的摸索著,惡心的口水流了下來,心里想著這樣誘人的身子很快就要屬于自己了,不由得一陣興奮,起身迅速解開皮帶,脫掉上衣,低頭看著身下已嚇得臉色發白,不停哭泣的凝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緊接著,大掌即揮,將凝兒的衣裙盡數剝去,只留下貼身的里衣,肥胖的身子再次壓在她身上,厚實的嘴唇帶著口臭用力的撕咬著凝兒粉嫩的臉頰,右手在她胸前那抹柔軟處使勁抓捏,羞得凝兒滿臉通紅,歐陽修手上的力道還在不斷地加大,疼得她渾身發抖,流著眼淚不停的哭求“嗚嗚嗚……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歐陽伯伯,你放過我吧,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啊啊……”

  無助的眼淚,可憐的祈求并沒有換來歐陽修的良知,相反的,這樣的凝兒更加激起了他體內強烈的征服欲,身下的人兒越是拼命反抗,他就越是興奮,哈哈大笑著低頭吻上了凝兒干澀的紅唇,牙齒用力地在她香潤的舌尖上打磨,疼得凝兒嬌軀直顫,但嘴被堵著哭不出聲來,喉嚨深處發出可憐的嗚咽聲,眼淚不停地自布滿咬痕的臉頰上流下,打濕了身下的被子。

  凝兒睜著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著歐陽修,望著他滿是欲望的三角眼,一時間羞憤交加,閉上眼牙齒用力地咬在歐陽修厚實的舌頭上,絲毫不放松,直到鮮血溢滿口腔。

  “啊,我的舌頭……”劇痛之下,歐陽修馬上慘嚎起來,用力將舌頭從凝兒口中掙脫,瞪著兇狠的三角眼,厲聲吼道“你這賤人,看我不打死你!哼!”說完自床上跳起來,大手一揚,左右開弓重重的打在凝兒嬌嫩的臉頰上,只聽得“啪啪”聲作響,三巴掌過后,凝兒的臉頰立刻腫了起來,左右兩邊各有一個鮮明的手指印,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直打得凝兒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頭昏昏沉沉的,捂著臉半躺在床上,偏著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歐陽修,從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寵兒,何曾受過這般屈辱?她不明白自己從未傷害過任何人,為什么老天會這樣對待她,讓她落到這步田地,此時此刻,她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這樣她就可以不用再承受歐陽修的虐辱了。

  然而她的祈求并沒有得到老天的垂憐,歐陽修在打了凝兒三巴掌后,還不解氣,這么多年來,他玩過的女人無數,還從沒有一個女人敢咬過他,凝兒是第一個,一想到他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咬了,他的心就抑制不住的憤怒,所以他決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想到這,撿起剛才解下來的皮帶,咬著牙瞪著眼睛看著床上的凝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啪”的一聲,皮帶重重的打在凝兒的手臂上。頓時,衣衫破裂,鮮血淋淋,原本嬌嫩的肌膚此刻已是皮開肉綻,鮮血自肉縫溢出,疼的凝兒厲聲慘叫,捂著受傷的手臂哭喊起來“啊!不要,好疼啊……”

  歐陽修眼里閃著嗜血的光芒,凝兒的祈求根本激不起他一絲憐憫,反而讓他變得更加暴魘,望著那開裂的滿是鮮血的手臂,內心升起一股變態的欲望,疵著牙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抽打在凝兒年僅15歲的身體上,根本不管她是否能承受得了,邊打邊瞪著血紅的三角眼,獰笑著怒罵道“臭婊子,還敢不敢咬我了,啊?我打死你……”“啪!啪!啪!”

  “啊!!!,不要啊,救命啊,好痛啊……”凝兒疼的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眼淚越流越兇,堅硬的皮帶打下來疼的她渾身發抖,哭喊著拼命地祈求“我,我求你,別,別打了,疼,疼啊……嗚嗚……”

  對于一個惡魔來說,凝兒可憐的祈求對他來說根本就是笑話,歐陽修紅著眼睛看著她扭著腰枝疼得在床上不停的打滾,只覺得體內一陣氣血翻滾,一股難以抑制的欲望從腳底心直往全身各處漫延,體內暴虐的欲望完全將他的理智淹沒,下手也越來越狠,皮帶高高舉起,重重的落在凝兒顫抖的嬌軀上,所過之處入肉幾分,深可見骨,鮮血四濺。直打的凝兒全身血肉模糊,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漸漸的凝兒停止了掙扎,反抗越來越微弱,單薄瘦弱的身子不停的抽搐著,傷口的鮮血不住的往外冒,染紅了本就破舊的床單,她睜著哭得紅腫的大眼睛,身上的傷口疼的早已麻木,失去知覺,發白的唇微張著,喃喃自語“不,不要……,好疼”……這樣的凝兒,換成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打心底里感到心疼,可對于色迷心竅的歐陽修來說,凝兒流血的身子只會更增加他體內不斷攀升的欲望,他再也忍受不了,將身上最后的遮蔽物盡數除去,瞪著充斥著欲望的眼睛,魔爪伸向凝兒受盡虐打的嬌軀,三下五除二在她屈辱的驚叫聲中,將其身上剩余的衣物盡數扒光,捉住她修長的玉腿,腰身一挺,在凝兒瘋狂的淚水中,猛地沖進她的體內,沒有絲毫憐惜地橫沖直撞,毫無章法地占有,直將凝兒撞進地獄的深淵……15歲的青澀身體哪經得起如此的摧殘,在歐陽兇狠的暴虐中,再加上破瓜之痛帶來的致命的羞辱,凝兒哭得撕心裂肺,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小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被單,眼里流著屈辱的淚水,張著毫無血色的薄唇無助的哀求“不,不要啊,好痛……,求求你,快停下……”

  “停下?做夢!小賤人,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享受吧,我一定會讓你度過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哈哈哈……”歐陽修說著,伸手在凝兒胸前大力地抓捏著,下身的力道還在不斷加大,直疼得凝兒慘叫連連,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而歐陽修卻毫不在意,繼續進行著他殘忍無情地奸污,完全不顧凝兒的死活

  整整一夜,歐陽修都處在極度的抗奮中,凝兒白晰嬌嫩的玉體讓他性趣大增,全身血液好像要炸裂一般,不停的在凝兒身上發泄著他變態的欲望,直把可憐的凝兒折磨的奄奄一息,每次昏死過去,又在他殘忍的虐待中蘇醒過來,繼續承受他無盡的凌辱,一直到了此日凌晨,歐陽修才渾身疲倦地下了床,自顧自穿好衣服,看也不看身后已是半死不活的凝兒,徑直走出了地下室。

  【完】